
昨晚 小去关外上班 晚八点我送她走 她说以后很少有机会见面了 我说我会去看你 至少会去一次 我很久没有走那条街 繁华的街 和小断断续续的攀谈 我说 舍不得你走.....
在小搬进 我和玲住所时 玲说 我挺担心你和她相处不来
没关系 不至于会很差 必定小是你以前同事
来后 我们谈 安妮宝贝 谈我最近看的小说 谈《一份陌生女来的来信》《挪威的森林》 看过的片子 谈如何的压抑 如何的凄凉
谈安妮宝贝写的小说主人名一直固执的 用南生 安生 谈很多 从她的到来 我开始写喜欢陌生人 有话题可说却不用担心有天 心底最隐晦的东西被他人用言语反击的刺痛你 那种感觉像赤裸裸的在太阳底下被人直视 无处逃
KK说 写出来 贴在网上也不给熟悉的人看 我说 夜间 我用手写 一直写 写很多很多 只是想写 似乎是个空洞需要用文字来填充 写到手指僵硬 依然继续 无法停止
很长一段时间里 我都在想以前 以前和一个人一直在交谈 一直 但突然间有天彼此开始沉默不语 是否因为没有共同的话题 可是拥有的共同话题始终有天会全部淘尽 最后是否彼此依然是沉默不语呢 像恋人 朋友开始离别 消失.....
本文章引用通告地址(TrackBack Ping URL)为: 

本文章尚未被引用。

